图文均不开放转载搬运授权。双龙组(荒x一目连),狗崽,茨酒,光切,海暗,锤基,贱虫,双黑太中,静临,土银,瓶邪,荼岩,承花,仗露,茸米,西乔,杰埼,杰佣,韩叶,岛崎辉,露中,胜出,雷安,拆逆都不吃。墙头多,写一部分最近狂吃和可能产粮的cp。

【双龙组】所述之言(下)by回旋婉转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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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症的paro。HE中篇完结章节。上和中的链接已经放。校园设定,两人都是学生,普通人。会有青春躁郁期。

荒x一目连

《所述之言》


  不,什么都没有。


  一目连整个人躺倒在了地面上,他的衣服很不幸的沾满了泥土。而在他晕倒之前,他甚至以为那个人出现在了眼前。


  真是失败的人生体验。


  一目连笑了笑,也没有立刻就起来的意思。他忽然觉得非常疲惫,甚至想要长眠于这块冰冷的地面。


  就在此时,一位年迈的婆婆拄着拐杖从一目连身旁走了过去。她行动速度十分缓慢,用充满好奇地目光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年轻人。她的年岁约八十上下,但从步伐来看,身体还算硬朗。


  她看了一会儿路上躺着的年轻人,似乎是不想多管闲事,摇了摇头,转手继续往前走。


  就在一目连快要闭上眼睛再次睡着的时候,她又奇迹般的出现了,手上居然提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柚子茶。


  “年轻人,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在路上挡着路?”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把将一目连给拉了起来,将手中的茶塞进了他的手里。


  一目连站起来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位婆婆给“教训”了,顿时觉得脸上有些红。


  “被小姑娘甩了?”老婆婆边说着,边自顾自用手拍打着一目连衣服上沾染的泥土。就像一位老母亲正在对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说着话。


  “没有……我没有和女生交往。”一目连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位老人的话语。他思考了片刻,才意识到与其被说成是“恋情结束”,应该是“从未开始过”,更加贴切。这样的想的时候,一目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此时气温足够低,他一定能呼出犹如“白烟”一样的气体吧。


  “既然不是小姑娘?那是被小伙子给甩了?”老婆婆云淡风轻地说完这句话,一目连此时却如同被看穿了心思一样,整张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一目连盯着番茄似的面庞,惊慌失措地摆手道:“不是!请不要这样说!这会给他造成困扰……”


  老婆婆满脸恨铁不成钢,说完之后狠狠地嘬了一口蜂蜜柚子茶。她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了,在使用习惯的时候,嘴上的皱纹都会跟着被牵动起来。但她接下来说的话语,叫人意外觉得她并不像是这般年纪的人。


  “现在的年轻人啊……连表白自己心意的勇气都缺失了?”老婆婆幽幽的说着,用手锤着自己的腰,“喜欢就说出来啊,最不济也就是被拒绝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一目连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手心被强塞过来的热茶,却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呛到了。老婆婆忽然笑了起来,伸出自己的手,抚摸着一目连的背脊。


  “咳咳……谢谢……”一目连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唇,他有些局促地回应着老人的关怀。他眯了眯眼睛,将热腾腾的茶捧进手心,在脑海之中勾勒起荒的容貌来。


   其实,自己并不仅仅是害怕向对方表白心意。只是,有些话,根本说不出口。他不想看到荒皱眉苦痛的表情,同时,也不想失去能够静静看着对方的机会。他所求不多,只想这样。而一旦他将这些情愫和盘托出,那么往日的表象都将不再,甚至还得面临着被刻意的拒绝和提防。


  一目连不认为现在的自己足以强大到全部忍受这些。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可能仅仅会因为对方的一句拒绝的话,而瞬间跌落谷底摔得粉身碎骨。


  “其实,不全是害怕,总觉得有些事情说出口,就已经失去了他原本的意义了。”在一目连说话的时候,一阵微凉的风吹了过来。一目连下意识的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脸,防止那风中裹挟着可能会溜进眼睛里的细小沙子。


  结果却是,眼睛倒是无碍,倒是他的喉咙传来了一丝细微的痛楚。就像人生病了需要注射药物一样,他咽喉内部的表皮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在这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立刻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眼前的事物也变得有些模糊。


  “喂!你怎么了!”老婆婆急促的声音回荡在一目连的耳畔。他向前跑了出去,跑到了最近一颗树的旁侧,躲在了树荫下方,像是要藏起自己不堪的一面一样,躬着身子,低下头,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咳咳……哈……咳……咳咳……”那些有着艳丽色彩的花瓣从他捂住口的指缝间飘落下来,一片片,落在地面上。


  一双手帮着拍他的背脊,那种手掌的热度,渐渐地将他的所承受的苦痛给慢慢地削弱了。如同过了一整个世纪那样漫长,一目连才终究缓过气来。待他转过身去的时候,老婆婆的神色异常严肃,让一目连一两秒内觉得手足无措。


  所以他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将自己手心中被自己咳出的花瓣给藏在了身后。


  “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一目连尝试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他心说自己不该让无关的人士为自己担心。当然,自己的病症也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才是最好的。


  他不能让荒知道这件事。如果被知道了,那便是自己是在用“生命”这种筹码要求对方必须接受自己一样。


  去要挟一个和自己几乎没有什么交集的人爱恋上自己来解救自己生命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到。


  他的心告诉他,绝不能这样做。


  “因为我即将死去,所以祈求你赠予我你的爱”这听起来也十分可笑不是吗。因为这“被赠予的爱”而活下来,对他来说,与苟延残喘并无区别。


  一目连在心中告诫自己,他不需要施舍或者怜悯,也不会抛却自己应有的尊严而活下来,他只需要自己将自己的心给收纳好,就足够了。


  “生病了就要去看医生……年轻人不要趁着自己年纪轻就不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老婆婆叹了一口气,一目连赶紧摆手示意到自己已经没事了,刚才就是嗓子发痒加上不小心吸入了一些尘埃,所以咳嗽得剧烈了一些。


  老婆婆对一目连的解释露出怀疑的目光,但是她没有继续逼迫一目连的意思,反倒是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喷泉。


  那处喷泉并不是什么定时的人工喷泉,远远的望过去能够窥见上面使用白色石料制作的喷泉上面已经有呃浅黑色的痕迹,在喷泉的下方接水的碗口外侧已经布满了深绿色的青苔。黏糊糊湿哒哒的,似乎用手轻轻拨弄能够推下去一整块。


  “你是想去那里吧?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一目连听了老婆婆的话之后,这才回过神来,想了想,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几张十元的纸币塞到了老婆婆的手里,然后在婆婆的叫喊声之中,飞快的跑向了喷泉的旁边。


  “这孩子!不就一杯热茶吗!我请你啊!”老婆婆眼瞅着刚刚还在身旁的小伙子,忽然就跑的没影儿了,急忙也跟着追了出去。结果就是跑到了温泉旁边也没有看到一目连的影子。她喘着气边摇头边笑,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脸上被时光晕染上的皱褶似乎也因此而少了几分。


  望着老婆婆离开的背影,一目连才从躲藏的树上跳下来。虽然身上的衣服沾的泥土的颜色都沁入了衣料内,他还是用手拍了拍身上,然后跳到了喷泉胖,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币,扔进了喷泉池里。


  这喷泉就像是都市异闻一样的存在。据说是只要在此抛硬币然后许下心愿,便能够实现。


  虽然对于这种偶然从同学间听到的传闻一目连之前都保持着并不信任的态度,但是自从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对荒产生了比同学情谊更深的情感羁绊之后,他便忽然想来到这处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喷泉,试着许许愿。他想着,万一应验了,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从现实的困境之中解脱出来。


  在抛出硬币之后,他垂下头,绿色的眼睛闭上了。他的双手合十,掌心对掌心,将愿望在心中默念出来。


  直到死亡都无法将他们分开。他的脑中下意识想到了这句话,似乎是一个女声在他的耳边低声浅唱一样,让他一瞬间迷了心智。他奋力地摇了摇头,将这些冗杂的情绪都交代了出去。


  在他将心愿说完之后,他冲着那已经满是斑驳的喷泉笑了一下。


  或许,直到死亡,对方都无法知晓自己的此时在这里所说的话了。


  学校的医务室内,传来了几声咳嗽声。


“把烟掐了。”荒说出这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咬出来的。他之前因为被学校里几个挑事的学生围堵过,当时他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


  那个时候,身上的伤口便是找校医处理的,在见到烟烟罗的时候,他就开始疑惑了——为什么身为医者本身却烟瘾这么大,甚至学生来了也毫不顾忌地抽……


  校医烟烟罗眯着眼睛,双手交叠环抱于胸前,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皱着眉的荒。


  “这就受不了了?”烟烟罗轻轻笑了一声,食指和中指夹住烟卷,指尖轻巧熟练地掸掉了烟头上的几缕灰烬。全然不顾荒的厌恶神色,自顾自地吐了一口烟圈。对此,荒只能侧过头去,眉间的“川”字又加深了几分。


  烟烟罗狠嘬了一口手中仅剩不多的小半截香烟之后,直接将其摁灭在了造型如同小鬼一样的烟灰缸里。


  “好了好了,你这次又有哪里伤了?”烟烟罗说着话,没等荒回答,就自顾自地开始走向药价开始拿剪刀绷带和纱条。


  荒赶紧解释说自己只是嗓子有点难受。只是过来希望开些普通的止咳药的。


  “哦?是这样吗?”烟烟罗充满着不信任,于是她强制让荒坐在了凳子上,给让他张嘴给他做了简单的检查。


  “嗓子没发炎,舌苔的颜色也是正常的,你是不是最近撞到头了?”烟烟罗将手中的棉签扔进了垃圾桶,语气调侃的说话,荒一时间不好发作,毕竟自己随口说病情的确理亏,只能双手攥紧自己的裤子,沉默不语。


  “哦~我明白了。”烟烟罗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故意在荒面前喝了起来。她边喝着,边继续说话,“你哪里是嗓子难受……是心窝难受吧?说吧?喜欢哪个姑娘了?别人拒绝你了?”


  烟烟罗一边说着,一遍用汤匙把咖啡搅拌了几下,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还是说,你喜欢的,不是‘她’,而是‘他’。”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


  荒忽地站了起来,脸色不太好,他盯着烟烟罗。


  “表情这么可怕的吗?看来被我说中了啊?小年轻整天就玩什么恋爱。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不谈恋爱,但就喜欢鼓捣头发……一个个真是……”烟烟罗说完话,就将手中捧的白瓷咖啡杯给放在了她身前的桌子上。


  她之前一直是站着的,说的话看似轻佻却总带着一种压迫,让荒觉得十分不适。


  “我走了。”荒觉得没有必要再在这里纠缠下去了,既然现在没什么地方可去,而校医务室里也有这个麻烦的校医,他就去找别的清净的地界待着。


  “走之前拿好这个。”荒忽然被丢了一小瓶药丸,是烟烟罗扔给他的。


  “一天一片,专门针对你们这种单恋的小年轻的药。”烟烟罗丢下这句话就直接走进了医务室的里屋,“如果你身体有什么不寻常的变化,比如突然吐出了花什么的,立刻来找我……”


  “喂!什么意思!”荒刚冲进里屋之后,就发现烟烟罗已经躺在里面的一把单人小躺椅上睡过去了。


  荒没有将睡梦之中的人强行叫醒的经验,在他叫了几声发现对方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的时候。他只能叹气,然后拿着手中的药瓶,离开了这个偌大且满是消毒水气息地医务室。


  这个究竟是什么药?什么专治单恋……完全不明所以……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女生。他被撞得后退了几步,回过意识之后,才反应过来,将已经坐在地面上的女生一把拉了起来。


  “对……对不起……荒同学!我……我刚才太紧张了,没看到前面有人。”女生战战兢兢的说着。荒仔细回忆了一下,在脑中搜索了一会儿对方的名字。然后他尴尬地发现自己没能想起来。


  “荒同学……我刚刚也抽空,来找你……”女生说话有些瑟瑟缩缩的,她低着头,似乎不太敢直视荒的眼睛。


  “有什么事就说吧。”荒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


  “希望,你能收下这个!!!!!”女生做了几次深呼吸,忽然弓着身低着头将一封淡绿色的信递给了荒。


 “呃……抱歉我不……”荒似乎觉察到了自己现在正在经历什么,在他开口拒绝之际,女生却连着摆了好几次手。


  “能不能请荒同学收下!然后……帮我转交给一目连同学!我实在是没有勇气亲自交给他,拜托了!”女生怯生生的这样说着。


  在头脑中还一片混沌的情况之下,荒已经拿着信封从学校的学工处走了出来。他去那里查了一下一目连的家住地址。


  他莫名其妙收下了这封信,然后,他告诫自己,他要将这封信带给一目连了。


  他盯着手中淡绿色的信封,望着信封封面上写着的“From虫师”,有些出神,


  不用想,这肯定是一封情书。


  荒在路上走的时候,将信封在手中反反复复翻转来看了好几遍,甚至站在地铁入口处的时候,在路人奇怪地注视之中,他的注意力也全然在信封上。


  信封整体是淡绿色的,方形的四个边角上,有几只可爱的的小虫子Q版。他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想要拆开信封以及将信封丢进垃圾桶的想法给彻底抛之脑后。


  这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


  接受与否,应该,由那个人来决定。


  在他搭上地铁的那段途中,他的手心却死死地揪住了那个信封。他开始不住地想着一目连的事情,想着对方在平时上课时看着自己的视线以及自己转过头之后却总是看到对方撇开目光或者装作在听课的神情,还有对方帮自己捡起橡皮擦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的对方的指尖,还有对方柔软的头发,还有走廊上,分明想要留住自己却说出拒绝话语的身影……他想着想着,忽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好想抱住他。


  信封被揉得有些皱了。


  他忽然开始有点羡慕这个名叫虫师的女孩了。 


  “荒……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的?!不对,你不是回家了吗!”一目连打开门之后,露出了十分诧异的表情。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润,身上也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显然是刚洗过热水澡。


  一目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暖烘烘的气息。


“学校校工处让那里的老师帮着查一下就能知道。我是来带东西给你的……”荒简明扼要地概括了一下,他愣了愣,随即撇开了自己的目光。他有些害怕自己如果再直直地看下去,会对现在的一目连做出什么事情。


  “荒你……进来喝杯热茶吧。”一目连说着便十分自然地拉住了荒的手臂。忽然间,他像是触电一般,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


  荒则像是没有注意到一目连的窘迫一样,微微点头,在玄关脱掉了鞋,说了一句“打扰了”,便径直向着屋内客厅走去。


  “所以……这个是虫师同学给我的吗?”一目连跪坐着接过荒单手递来的信封的时候,脸上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双手捧起茶杯猛喝了几口。


  “咳咳咳……”他呛到了,“该死。”


  “小心一点啊……等等,荒同学,你是不是生气了?”一目连刚说话,就被荒拉过了手腕。


  “请放开我。”一目连想要从对方的手上抽离自己手腕,却发现对方居然似乎没有撒手的意思,“连,你把信念给我听吧。”


  一目连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已经红了。除了在梦境之中,他第一次在现实之中,听到荒用这样近乎鼻音的低沉语调说话……而且刚才,也快贴着他的耳朵了。


  一目连赶紧推开了荒,退了几步。


  “这样……荒你觉得没问题吗?”


  “我想知道……别人对你的想法。”


  我其实只是想知道你更多的事情,哪怕是别人可能喜欢你的这件事情。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知道。


“好吧。”一目连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将有些褶皱的信封的开口平整地撕开了。荒一直注视着一目连的手指,忽然觉得对方的手很好看。


  荒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有些害怕自己会突然按捺不住,就那样亲吻上对方的手指或者是嘴唇。


“总觉得当面念这个信真的好奇怪啊……”一目连摊开信纸,偷偷望了几眼荒的侧脸。开始对着信小声读出来。


  一目连大大,你好!

  我叫虫师,是班上一直注视你的一位同班同学,我一直以来都很崇拜你!!

  我十分胆小,面对欺负我的人,我都十分害怕。但是看到你能够从容应对,坦然处之,我觉得你非常温柔且强大!你是我心中的偶像!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我一定要做到这一点!一目连大大相信我!

  但是,请原谅我没有勇气当面向你表达我的崇敬之情!只能暂时用文字了!

  非常感谢一目连大大你能看到这里QAQ。谢谢!

                                                                             来自一只小虫子的心声

 

  “怎么说呢,总觉得她有些可爱呢……一封给偶像的书信,前半段写得就像是下战帖一样直爽。”一目连将信纸合上,忽然笑了起来,“意外是个性格不错的女生,但是……崇拜我这样的人,真的是对的吗?”


“咳咳……”


  语毕一目连用手捂住了喉咙,他的喉咙很疼,他知道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于是他捂住嘴,想要立刻冲进厕所。


  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他只想着将自己患病的事在荒的面前掩盖掉,不能将让这段情感被知晓。可是他却无处可逃了。 


  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他好想就此说出自己的情感。但这种情感,却让他在荒的面前,说不出一句关于爱恋的话语。

  

  大概是懦弱吧。


  如果仅仅是被拒绝,那自己一人承担便足够了。但是说出口,就会将现有的关系全部打破。哪怕不被拒绝,对方也不可能接受自己……


  加使是要把对方拉入这样的苦闷的漩涡之中,牺牲对方来换取自己暂时的不苦痛。


    一目连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痛苦地皱紧了自己的眉头。


  那不如就一直将其深埋于心底,令其腐烂最后随着自己的肉体一起消失吧。


  就算对方接受了,可能也不会幸福吧。


  思绪越来越乱,一目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红了。


  他不想让对方在这样的年纪,锢死在自己的身上。他深知自己只要涉及到荒,根本一点也不温柔,也丝毫谈不上强大。


  然而就在他短时间内脑内思绪万千之际,他已经被对方揽入了怀中。震惊让他不小心松开了捂住嘴的手,那些花瓣顺着他的指缝飘落下来。樱粉色的,落在地面上。


  “啊我想起来了。烟烟罗说的事情。”荒单手拿出药瓶起开盖子,倒了几片含进了嘴里。忽然便对着一目连的唇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一目连觉得整个人都快化了。在他吞下了药片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被荒给亲吻了。


  “荒……我是不是还没醒过来……”一目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他细细思忖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得不真切。


  荒又轻轻啄了一下一目连的唇,然后将对方整个圈进了怀里。这一次,一目连没有过多挣扎。


“认真听我说,你是真的,我也是。还有,从我看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想着,如果你能一直在我身边……”

 

 荒伸出手,紧紧握住怀里人的手。


  “那将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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