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均不开放转载搬运授权。双龙组(荒x一目连),狗崽,茨酒,光切,海暗,锤基,贱虫,双黑太中,静临,土银,瓶邪,荼岩,承花,仗露,茸米,西乔,杰埼,杰佣,韩叶,岛崎辉,露中,胜出,雷安,拆逆都不吃。墙头多,写一部分最近狂吃和可能产粮的cp。

【双龙组】所述之言 (上)By回旋婉转


其实一直都没怎么写过花吐症PA。
忽然就想写写了。也是之前“文手作死”试探里,到达50热度后更新的一个短篇。
OOC的话肯定OOC的。就想写写看看。上中下三篇或者看情况上下。看情况。

这篇也是校园paro。

《所述之言》

CP:荒X一目连

 


  那是在八月下旬,天气还十分燥热,许多人依靠空调吐出的冷气保持着自我生命的气息。


  骤雨初歇,气温却丝毫没有下降的趋势,反而给这烦闷的空气之中平添了潮湿腐朽。穿着干净的白球鞋不小心踏入路旁的泥土之中,那白色就会沾染上污点,变成了惹人厌弃的黏糊糊的模样。


  在这样让人身心都感到不适的气温条件下,即使出了办公楼层,西装革履的男人会不自觉扯松自己脖颈间的领带,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声。而女人则会拿出粉扑,为汗水即将摧毁脸上精致的妆容而懊恼不已。


  即使是在学校之中,也毫无印象之中本该有的“朝气蓬勃”的景象。讲台上,一位头发谢顶,身着工作衬衫的肥胖老师正在唾沫横飞,底下的学生们已经睡倒了一片。


  甚至已经人哼唱小曲儿一般发出轻微的鼾声。伴随着声音的,是老师看似不经意地折断了正在书写的粉笔。


  “某些学生啊,上课不好好上课,整天就知道睡。以后出了社会,就只能成为渣滓!”


  老师又不动声色地拿了另外一根粉笔,唯一不同的是,像是自欺欺人地想要转换心情一样,新粉笔变成了红色的,写在黑板上的字体在“黑”的映衬下变成了有些滑稽的少女粉。


  这位老师丝毫察觉不了自己课程内容的乏味,更没有要即刻修改自己上课用的讲义的意思。倒是在班级学生忍了大半节课之后,忽然提高了音量,把几个睡得口水都流了满桌子的学生给惊得抬起头四处张望了起来。


  然而那些学生却丝毫不将老师无形警告放在眼里,只僵持了一会儿,便又将自己的脸贴近了桌面,眯上了眼睛。


  见自己的警告无果,这位老师露出了挫败的表情,似乎在瞬间下定决心破罐子破摔,全然将自己所维持的“严肃”形象给抛却在脑后,抬起手指,找了一个看起来温和的学生,决定来一招杀鸡儆猴。


  “你,你,就你,给我站到教室外面去!” 


  被老师点到学生一瞬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缓缓地用手指指向了自己。


  “是……在叫我吗?”他说话的声音轻而柔和,与教室之中燥郁的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不是你是谁?好好的学生没给学生样?头发染个什么颜色,给我……”这些话只还说到一半,这位老师一转平时的温吞模样,因为愤怒,整个人的五官颤抖着挤到了一起。


 “可是,我的头发是天生便这样的……”他没有要辩解的意思,只是想着该把事实陈述清楚。虽然因为发色的关系,他的确没少被人当成“不正经”的学生。


  被人误解这种事,于他而言已经太过稀松平常。若是一一去辩驳回去,实在是太疲累了。他知道,这世间的人太多太多,要让不相信的人相信自己,是一件嘴上说起来简单,但实施起来却不尽如人意的事情。


  能够说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口就已经需要莫大的勇气,。至于准确表达亦或者让对方能够接受所述之言,则需要耗费很多的精力和时间,大多数情况下还会无功而返。


“还敢狡辩!”老师的音量忽然飙高,刹不住车一般,顺势把自己手中刚换好的完整粉笔给拧成了两半。


  显然,就在“头发颜色怪异”的学生开口说话的一瞬间,已然被当成了挑战权威的出头鸟。周围在睡觉的学生有的也从桌子支起手肘上撑起自己的侧脸,有的打着呵欠,有的则还在用手揉着自己惺忪的眼睛,有的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歪着自己的头,更有甚者直接吹起了口哨。


  “你说,他那个头发到底是不是染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粉色的,一个男生要染还挑这个颜色,娘得要死……”另外一个满是戏谑的声音紧随其后,即使在没有任何前置条件可以证明的情况下,却笃定地如同就是真的。


 “谁知道呢,反正老师就挑他的刺头……”听者声音里带着事不关己,话语文字内容的漠不关心被其上扬的语调所掩盖。


 “哐!”


  一阵巨大的响动,浑身充满油腻气息的老师将原本搁在讲台上的肚腩挪动下来,气恼得脸上的横肉都抖了三抖,一抬手,把放置在讲台上的三角尺狠狠地摔了下去。


  剧烈的响声只会让焦躁的学生们暂时安静一阵。然而这种没有声音的状况,只会持续短暂的数秒。在这之后,如同点燃了导火索一样,教室之中便会炸开了锅,喧哗之声此起彼伏,轻而易举便盖过了正处于愤怒之中的老师的声音。


  眼看着即将镇压不住这炸开锅的局面,老师直接将最初自己点名的学生扯离了座位。学生身子僵硬了一小会儿,似乎是想到自己挣扎会带来更大的麻烦,索性蛰伏下自己的头。


  “还不站出去?!长着一双腿干什么的?”老师抬起手推搡了一下,那学生往前走了几步,顿了顿,缓缓地向教室外走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教室门外的走廊处。


  被揪住学生的默不作声的模样暂时让其他学生闭了嘴。倒不是因为那个时刻老师的威严多了几分,只是大多人都不愿意成为那个暴露在众人眼前的箭靶子。


  然而就在此时,课桌忽然被一脚踢开,发出刺耳的的声音。一向不想掺和闲事的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眯了眯眼睛,仅仅是站起来这个动作,就给人强烈的威压感。


  “老师,我不太舒服,这节课请假去医务室。”他这样开口说着,语调平静到几乎没有情感起伏,但是从刚刚踢开桌子的力度来看,他没有半分“需要去看校医”的必要。


  太明显,他是在找借口翘课。


  然而,就在荒站起来的时候,老师并没有能够即刻发出声音。一方面被荒的身高所带来的威压震慑得喘不过气,一方面也不好对这位从不好好听课却是校方交待过的“重点尖子生”多说什么。


  “你们这些学生娃,就是金贵……去去去!赶紧走!”那位老师本来还想多说些什么,却被的荒的视线给逼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荒倒也毫不在意,直接抄起了自己的书包背在了身后,径直走出了教室。他能感受到自己走的时候,身后有许多炙热的视线在盯着自己,有倾慕的,当然也有怨愤的,还有不解的。


  这些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他出了教室,直接迈开步伐向刚才被老师罚站的学生的位置走了过去。


  他从别处转来,仿佛在他的骨子之中,就对其他学生提不起太大的兴趣。凡是授课照本宣科的课程,他都会事先做好预习,而在课堂上便完全不听,稍微有趣一点的老师,他会抬一抬眼皮。


  而对于想要接近他的人,他几乎不给对方接触的机会。吃饭会去学校空旷的教室或者天台去吃。上课也总是上到一半觉得烦闷,就拿起书包决定自学。


  因为没有兴趣,学校里很多学生的名字都不想去主动记忆。但是,在这个学校里待了一段时日,他终究还是被动地记住了一些人的名字的。


  比如总是在广播之中出现的另外的获奖学生的名字大天狗,或者是总是被其他学生在课间所议论的总是和女生暧昧不清的妖狐。


  而荒第一个愿意主动去记忆的人,是座位靠近他右手边的,一个并不太说话的有着粉色头发的学生。


  对方的名字,叫一目连。


  自己究竟是怎么记住对方的名字的?


  荒花了十几秒的时间,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或许是当时自己百无聊赖转着笔的时候,抬起手肘不小心将放在桌面上的橡皮给弄到了地面上,看到对方悄无声息地帮自己捡起来放回了远处时多看了一眼对方课本上的名字;或许是因为之前分发试卷,对方将数学试卷传过来,自己无意间碰到了对方拿着卷子的手指时听到了别的学生叫他把试卷多分一叠传向另一边;亦或许是,这个坐在自己身旁座位的人,分明眼睛之中包含和无尽的话语,却不曾主动开口和自己说过话。


  他为什么不主动和自己交谈?


  难道他是在厌恶自己吗?


  想到这里,荒没由来的有些烦躁,他轻碎了一声,走到了正在接受罚站的一目连的身边。


“刚才全教室内,你是为数不多的认真听课的人,你……不应该站在这里。”荒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转过头看向一目连,他只是抬起头,看着前方。


  一目连垂眼,低声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能和我说话。”


  此时,荒的双手插进了裤子口袋里,他侧过头,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


  “那节课的确是比较无聊,知识点之前也说过了,趁此机会来到教室外,不是什么坏事。”


  一目连解释了一下,附带上温和的笑意。他眯起眼微笑的表情,快要将荒给说服了。


  不对,问题的症结并不在这里。


  荒听不出对方平静话语之下所掩盖的的信息,但是他能知道,对方将重点偏移了。莫名的焦躁让荒直接抓住了对方的手。


  “你没有错,就不该受到惩罚。”


  就在这个时候,一目连皱眉,刚刚的满脸的笑意就这样消失了。他面露难色,下意识咬紧了下嘴唇。


  荒意识到自己刚才抓人手腕用力过猛,但是此时在心口郁结不开的情绪让他根本不愿放开自己的手。


  然而此时一目连嘴微微张开,吐露了只言片语,却如同刀子似的。


  “对错与否,不是你或者我随口说说便能够认定的。”


  不管是流言,还是不经过大脑思考中伤,亦或者秉持着围观态度的不作为,即便认定了对错也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和意义。 


  不过是给看客们增加些谈资和笑柄,或者是牵连进更多无关的人。


  一目连抽出自己的手。


“这件事本就与荒同学没有任何关系……我能够自己处理好。”


  他这样说着残忍的话,表情自然妥帖,整个身子刚好被透过窗户的阳光所照射到,犹如蒙上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既然荒同学不舒服的话,还是尽快去校医务室吧。”


  荒神色严肃,沉默了许久,眉头蹙紧道:“好,我走。”


  荒并没过多的停留,立即走掉了,仿佛刚才发生的与一目连的对话都是虚幻一样。


  确认荒没有在附近之后,一目连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呕吐感让他慌乱地捂住嘴。他并没有咳出可怖的血液,只是止不住地咳嗽。


  待他缓过气之后,手上,地上,全是沾着他唾液的花瓣。那些花瓣色彩艳丽,娇艳欲滴。


  一目连用手背擦了擦嘴,立刻拿起了走廊拐角处放置的笤帚和簸箕,将那些花瓣尽数扫了去。


“还好……。”


 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收拾好之后,继续站在走廊接受罚站,就像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所述之言》(中):下一章走这里

 

 

3热度分享写作键盘

下面是我写作键盘一号哈哈哈。还有一个二号,不过是换了一个颜色。。。一个上班一个家里的。。



 

10热度分享自己喜欢的梗

喜欢3P。但是攻得是一个攻,就是攻因为某一种原因(不可抗力)不小心分成两个(比如双龙组里荒的两个皮肤X连),但是这两个都是攻这样的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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